(接上篇)
我们人类和社会长期在生老病死苦和兴成败亡乱中挣扎轮回,希望、期盼着能够认识阴阳,掌握阴阳,脱离阴阳的制约,获得解脱和解放。但是却始终不识阴阳,不明阴阳,长期地在阴阳的漩涡当中升降浮沉,轮回兴替,深陷在阴阳中不能自拔,不知道如何离苦得乐。其实这一切的答案都翔实地记载在万经之王的《老子·德道经》之中,她全面、系统、深刻地揭示了这个根本性出路,这就是道德复兴,尊道贵德,守德无离,抱元归一。只是人们都难解其中味,难以进行实践。因为难在有私、有欲,放不下。
我们人类在离道失德的旅途之中,当社会和人心都进入了阴阳“二”的太极模式以后,无相物质的精神世界和有相的物质世界,就是一个后天阴阳的太极互动演化模式图。有相的物质世界即是“有之以为利”的太极阳鱼,是可见可观的太极“白”境。无相物质的精神世界就是“无之以为用”的太极阴鱼,是不可见却客观存在的太极“黑”境。
人类有相的物质世界和无相物质的精神世界是一个完美和谐的太极图。这个太极图应该是相“德”益彰,把这个“得”字换一换,才能够直接去解读好《老子·德道经》,德治大顺,那就使太极图非常完美了。但是由于人类无相物质的精神世界离道失德,导致人们性光月蚀,心灵无明,长期自我深陷在这一对阴阳之中或者某一个区域内挣扎。现实社会是不是这样?的确如此。例如:深陷在太极“白”境阳态中长期以科学的捍卫者自居,或者迷信于太极“黑”境的阴态中自醉,是常见的两种现象。有的甚至影响到整个民族的前进方向,这在历史上屡见不鲜。
这使我想起了世界著名的科学家爱因斯坦曾经有一句名言,他说“科学没有宗教就像瘸子,宗教没有科学就像瞎子。”(引自于《爱因斯坦文集》第三卷)这句话其实折射出来的是爱因斯坦对东方“阴阳和谐论”的一种直觉。我觉得这个翻译不是非常的准确。如果翻译成“科学没有玄学就像瘸子,玄学没有科学就像瞎子。”这样翻译的话,再用它来解析“阴阳和谐论”,那就是非常直观和更好理解了。当然由于西方对于玄学,对于《老子·德道经》的理论和方法知之并不太深,也不太全面,他们的宗教观念可能是更为第一性的,也许他原来的意思就是指的宗教。但是,我觉得别局限在“宗教”里面,用“玄学”两个字来代替它,那就显得比较准确。爱因斯坦本人那种深沉的感受,近代许多科学家不是都有过么?他们的灵感来自于什么地方?来自于太极“黑”当中,来自于阴阳的阴境之中。他们解释不了,就得要用宗教的理念进行解释。从这种现象我们看出老子的“阴阳和谐论”太重要了,为什么不早一点把她揭示出来让世人掌握和运用呢?这不就超越了宗教和科学的观念了么?将“科学”(指现代自然科学)与“玄学”(暂时大多数人难以理解)这一对阴阳把握住来看待我们的社会,就能指导社会向正确的方向发展。
当然,爱因斯坦当年确实对各种特异现象非常有兴趣,曾经进行过深入地研究。比如说,他的胡子被一个有强大特异功能者莫名其妙地拔下了一根,就是做的一种思维传递试验,他都自己亲身经历过。他本身在科学发明、发现当中也有一些深邃的经历。虽然他对这种现象的研究远远没有达到我们东方的深度和“阴阳和谐论”的高度,但是这一句名言也就足以使人们去重视“阴阳和谐论”了。
人们生活在阴阳复合的双重环境中,却并不知道去运用好老子的“中气以为和”,而把自己整个的出卖给阴阳了,丢失了主动权,丧失了“中气以为和”这个主动权。不知“中炁以为和”以德能为用,难以真正明白“阴阳互根,相德益彰,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阳进阴退,阴长阳消”的基本原理。因为不知道把握“中气以为和”,不知道有“德一”,不知道“德一”在阴阳里面决定性的作用力,那当然就把自己出卖了,丧失了改变和把持和谐稳定的主动权。所以,看到很多人讨论“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阳进阴退,阴长阳消”,谈得呱呱叫,但是很少有人真正地去运用《老子·德道经》中的“中气以为和”作为研究阴阳的指导,放弃了这个根本性的主宰,也就必然迷失在阴阳的漩涡之中,不能自拔。
4.矛盾斗争论的局限
近代许多哲学家、评论家甚至误以为中国的“阴阳和谐论”就是“矛盾斗争论”,有的人将五行当中的相生相克原理,搬到阴阳这个“二”里边来论证自己的理论,以求论证出“矛盾斗争论”就是“阴阳和谐论”。将“二”和“五”混淆而论,这怎么行呢?这种研究上的混淆有一点导人进入“象、数、理”的迷阵,既害己又误人,这是一个极大的认识误区。
矛盾斗争论,其实只是隶属于阴阳和谐学说中的两阳相遇时的“相亢”阶段而已,只是局限在“相亢”阶段,不能够再把它扩大化了。但是,由于我们在“矛盾斗争论”中熏陶已经几十年,你看现在大家的火气还是那么旺,而对于传统文化中的阴阳学说,几乎是零继承。但是,阴阳和谐学说既是客观根本的普遍的规律,又是极其重要的应世为运用的学说。前辈们曾说:“不明阴阳难证道,不通阴阳难济世”。所以,“阴阳和谐论”不仅是一个哲学观念问题,同时也是修真明德者入世与出世都要运用的一门实用科学。为了能够准确地把握住《老子·德道经》的“阴阳和谐论”,我们还是有必要将这两者加以分析,这样有利于我们正确地运用中国传统文化的“阴阳和谐论”,来进行修真明德,德治我们的身国。
近代的矛盾斗争学说,如果人们需要将其归类到“阴阳和谐论”的哲学思想中,也只应当归属于阴阳和谐学说变化过程中的一个局部或者转化过程之中,而绝不能让它完全取代丰富的阴阳和谐学说的哲学思想。阴阳和谐学说的对立统一,对立在阴阳属性的不同――本身的内部阴阳属性的不同;统一在以“德一”能量为调节平衡的中和之内,你看多完美!这才是阴阳和谐学说的对立统一。阴阳和谐学说的阴阳是基于物和事内在“德一”能量的属性而分阴分阳。但是,矛盾斗争学说中的物象和事象都属于双阳同现,并未见到以柔弱为气质特征的阴性物质或者事象出现于其过程中,矛与盾都属于刚强之物,其对应的柔弱却在它们的内部缺如了,在矛与盾的斗争中缺失了。正因为如此,所以难以强名为阴阳。如果我们万不得已非要将它归属于阴阳和谐统一体之内,那么《老子·德道经》中:“飘风不终朝,暴雨不终日。孰为此?天地而弗能久,又况于人乎?”这几句话就可以高度概括整个矛盾斗争学说的特征。因为两阳相亢的现象,在“阴阳和谐论”中,只是阴阳发展变化过程中的一种局部短期现象和突变过程,绝不是事物的全部发展过程。突变过程和短期现象,它并非贯穿于事物发展的始终。
对于“矛盾”一词,我们并不陌生。因为大家都熟悉“自相矛盾”的寓言故事:是说一个商贩在街上卖矛和盾这两样兵器,他先拿起矛吹嘘说他的矛锋利无比,没有任何盾不能够刺穿。然后又拿起他的盾说:“这个盾无比坚固,它能够抵挡任何锋利的矛的攻击,绝对不会被刺穿。”这一吹,就有观众提出说:“那么请你将你的矛和你的盾相互攻击一下看。”这时候他哑口无言了。当然这个寓言故事讲的是当人们难以自圆其说的时候,就使用“自相矛盾”来形容。这是历史上对“矛盾”概念的一种见解,此例有助于我们更全面认识。
另一方面,我们从矛盾的字义特征分析而言,矛和盾本身都是兵器,矛和盾的本义都携带着斗争、杀戮,携带“兵凶战危”的内含,说它带有血腥味也不为过。矛和盾的属性归类,都属于阳刚之物。矛与盾之间只是一攻一守司职的不同。在矛与盾之间,矛具有始终处于进攻、不断攻击和最终战胜盾的内涵。在矛与盾的相较斗争之中,矛始终是占绝对上风的兵器,矛内部所存在的职能就是主动攻击,以刺穿盾为最终目的。而盾则是处于劣势和被动防守的态势之中,它本身的职能只能是被动防守,它并不具备和司职于进攻的职能。在这种局限在一对矛盾相处的环境状态下,我们可以看出这两者之间只有斗争,根本就无法统一。所谓出现统一的希望,也只是当此矛最终刺穿此盾以后,产生一方损坏而另一方绝对战胜的结果时,才能结束这一对兵器之间的相持状态……矛和盾之间的对立相持可能长期存在,而它的统一则是十分难以实现的。如果我们拓展一下这个统一的内涵,也只是在矛刺破、捅穿盾以后实现的孤立性的独占、独处、独存,而并不存在双方和谐共处的“统一”,以一方消灭而另一方独存,这是矛盾最主要的义理。这种哲学模式只适合于社会朝代变革时期,尚未掌握政权的群体运用于一个时期和阶段,并不适用于已经完成阶段性的突变者,不适用于已经完成阴阳转换者长期应用。“飘风不终朝,暴雨不终日”。如果年年、月月、日日长期地暴风骤雨,无休无歇,和谐稳定必失,发展壮大必止。一天到晚都在斗,斗来斗去,找问题去斗,其后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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