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社会近几百年以来,由于离道失德,对道治心身、德治心身渐行渐远,对功利人生却趋之若鹜,唯利至上,唯智为尊,没有注重德、慧、智三元素的整体性,没有注意到我们每个人在自己的一生中,都有一个先天的无为而治时期,没有关注到8岁以前是运用道治和德治创造人生奇迹、实现绝学无忧的最佳阶段。
人们的认识违背“天一生水,地六成之”的自然法则,忘却道○德一诞生养育地球上的万物,万物都具备六个自然发展期的客观规律性;人们既脱离道、德、仁、义、礼、愚(智)六阶段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认识世界,又不自觉地遵从人生发展期中胎婴养虚、幼儿养性、少年养正、青年养志、成年养德、老年养福的生命六阶段的客观规律。
人们离道失德地、违背自然客观规律地片面追求智能的提升,一厢情愿地开发超常智力,创造“天才”。用孩子们的心身健康和生命前途作为赌注,进行盲目的拼搏。我们已经无奈地看到了,中国幼儿园的学生们已经开始在学习小学的课本了,我们的小学生开始在学习中学的课本了,我们的中学生开始在攻读大学的课本了,而我们的大学生却在上“幼儿园”了。
大人们为了使自己的孩子将来能够挤进大学的门坎,却使无数稚童牺牲了本该天经地义属于他们专有的童年的快乐。许多孩子,才出娘胎,便堕入了社会和家庭为他们预设的苦海。他们大都被家长和社会的风潮,逼得无奈地、过早地告别了无忧无虑、纯洁无瑕、天真烂漫的精神营养获取期,就连幻想的空间也被窒息。儿童脸上应当保持着的灿烂笑容,我们能看到的已经越来越少了。
就在中国片面的幼儿天才培训被炒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前不久召开的第28届国际心理学大会上,美国著名心理学专家琳达·卡姆拉斯公布了《中美儿童发展》研究报告。报告在对40多例中美儿童的笑容进行记录、比较和分析后,指出:3周岁美国孩子的微笑要比同龄的中国孩子高出55.6%;中国父母在易发怒程度上要比美国父母高出26%,在严厉程度上则要超出52.2%。与美国儿童相比,中国儿童发生内向孤僻、焦虑和社交问题的比例,分别高出92%、1.3%和13.8%。
卡姆拉斯说,中国父母往往对独生子女抱有太大期望,是让子女容易产生焦虑的原因之一。她建议,应多给自己的孩子一些笑容,同时给他们更多的自由去选择自己的生活,而不要强迫孩子按照父母的意愿生活。这一建议,对那些热衷于智商万能、让孩子们片面提高智商的中国家长而言,无疑是最良好的忠告。
我们的小学生们虽然很聪明,在国际上能够屡屡获得数理化奥林匹克竞赛的冠军,然而我们几十年下来就是没有获得诺贝尔奖的福分。因为我们是以牺牲孩子们的慧识、以扼杀孩子们的科学创造能力源泉作为代价;我们还应当看到,在世界其他国家的天才们,虽然都具有天才的盛名,但是被唯智型地培养成天才的人,许多人却并没有幸福的人生。
奥地利作曲名家莫扎特,天才音乐家,被誉为“惊叹世界的神童”,是由于胎婴期无意识的早期教育,使他成为了音乐界的天才,他的姐姐是他的胎婴教育之师,是她使弟弟成为音乐奇才。莫扎特的专业天才是成功的,但他却绝不是一个幸福的人。他的父亲逝世以后,他便过着乞丐般的生活,35岁便早逝了。
帕斯卡(1623──1662),是法国数学家、物理学家和哲学家,16岁的时候就发现了著名的“帕斯卡定理”;19岁时,发明了一种能做加法和减法运算的计算器,这是世界上第一台机械式的计算机。帕斯卡对数学的最大贡献,是创立概率论;他所著《思想录》和《致乡人书》,对法国散文的发展产生了重要的影响。帕斯卡是成功的,但却绝不幸福。他自己也说:“我18岁起没有一天不苦恼。”
约翰·罗斯金是英国著名的学者、作家、艺术评论家,罗斯金从小受严格的家庭教育。他每年夏天,随父母游览名山大川,参观古代建筑和名画,培养了对自然和艺术的爱好。18岁时考入牛津大学,后因生病退学,疾病缠身。此后两年,在意大利养病,同时搜集资料从事著述。1843年,他因《现代画家》(Modern Painters)一书而成名,并使其拥有众多追随者,其中就包括英国大文豪王尔德。以及随后发表的39卷有关艺术的评论,使他成为维多利亚时代艺术趣味的代言人。约翰·罗斯金是成功的,但是他却也绝不是幸福的。他自己概括说:“一般来说,我所接受的教育是错误的,是一件不幸的事情。”……
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曾经是中国社会民众瞩目的焦点。28年前,宁铂、干政、谢彦波这三人都是红透大江南北的“神童”,是全国亿万家庭教育孩子学习的榜样。国家和人民寄希望他们成为科学家,甚至成为中国的诺贝尔奖获得者。而今,宁铂却出家为僧,干政则“自我封闭”,谢彦波“有心理问题”。他们出家的出家,避世的避世,离大家的期望距离甚远,关注着他们成才的人们都扼腕叹息。
近几年,经常有人指责少年班学生“生活自理能力差,心理问题严重,人际交往困难。有的自控力差,贪玩,学业跟不上;有的品行不端,还有的出现了严重的心理问题。也有个别学生,因为生活不能自理被休学。”不少这样的消息见诸报端和网站,不时引发人们对少年班办学的争论。
一位全国政协委员曾提交了一份《请求停办少年班》的提案,很快有人站出来表示反对。甚至连宁铂的同班同学也分成两派,一派认为“以自己的感受而言,中国不能没有少年班”,一派则认为“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绝不会去少年班。”
尽管人类历史上的天才群星灿烂,但是能被后人誉为幸福的天才则少之又少。要么横空出世,叱咤风云,但却盛年早逝;要么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却又性格怪癖,而为社会所不容……
天才们有些人在事业上非常成功,但是命运却乖舛,似乎存在着一些“天妒其才”的共性现象。真是天妒吗?翻开历史我们不难发现,早熟的天才与大器晚成的人才,命运大不相同;大器晚成的人才,比早熟的天才要强得多。他们最大的区别,在于他们的德性培养与磨砺时间长短的不同。早熟的天才,最容易缺乏的就是道德能量的滋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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