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 3000 年以前,中国的祖先们应用慧性理气科学的慧观方法,就已经发现了病毒的形态、作用、机理,并且象形表意地创造出图形符号,精炼地表达出病毒的特点与特性。中国最早期的“亚”字和后来的“恶”字,就是对它最准确的“图影画形”捉拿的结果。而且,这个“亚”和“恶”字图形所表达和承载的信息,远比近代智能科学对病毒的认识全面深刻得多,是一种系统全息整体认识论,而不是智能的孤立论证。
从画示中可以看出,智能科学只是抓住了这个“恶”画像的四分之一部分,而将天的因素、地的因素、人类自己的因素完全排除在外,只是孤立地研究病毒体本身,而严重忽视了天、地、人三才的整体因素。而中国祖先们却用一个“恶”字,就将天、地、人与病毒体的全部信息,完整地图画影形,缉拿归案。
《黄帝四经·果童》中指出:“ 夫地有山有泽,有黑有白,有美有亚。地俗德以静,而天正名以作。静作相养,德虐相成。两若有名,相与则成。阴阳备物,化变乃生”。 《黄帝四经·观》: “以观无恒,善之法则,力黑视象,见黑则黑,见白则白。地之所德则善,天之所刑则亚。人视则镜:人静则静,人作则作 。
在这两段话中,黄帝就是一种“性慧”与“智能”的能量和物理共论。他指出地球大地由山川河泽组成,这是有形有质的外像。在其中,却还有智能不可见的能量黑境,它与智能可见的物理白境共存。外在显象的“美”和无形有质的“恶”,共同存在着。大地赐予万物之德的能量是静默无声而养育,但是天却依照德正形名的大道自然法则而不断调节。大地的静默供能和天宇的不断调节,共同养育着万物。地德能量的美善与天降其恶的残酷无情能量,相辅相成地共同制约和调节。这两者顺应大道规律并且具有名号,把握了其中的互补调节能量的机制,就能成就万物。天地阴阳完整地调控万物,万物的“气化形”与“形化气”的变化才生成。“ 天之所刑则亚 ”,即是十分明晰地告诉世人:天道,是运用“亚”(恶)这种能量物质来调节人间的善恶平衡。老子也指出:“ 天之所恶,孰知其故”。 天道如何运用“亚”(恶)的能量,来调节改变人类的恶行,我们应当了解其中的道理 。
《庄子·养生主》中也同样指出:“ 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缘督以为经,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养亲,可以尽年。” 修善心、行为善、言语善,不可能很快就开慧而了解生命真相中的名相;心恶、行恶、言恶,也不可能很快就遭到天道规律以恶来惩罚。把握着内察自己的经络而顺着、沿着气机循环内守,就能保全肉身,可以健全生命活力,可以有益于家庭,可以尽享天年。
古代的“亚”与“恶”通用。早期,可能只用“亚”字表述天道无为而运地刑罚于人。因为“亚”只包含着天体、大地、病毒三类信息。而后来为了提醒和告诫人们,是人类心智的丑行触发“亚”的生成,提醒人们重视修心,重德守善,才以“恶”字表达天道是以“亚”来救治人“心”。
“祸福无门,唯人自招。” 人不为恶,则不会聚集恶气而招来“亚”这类病毒和灾祸的降临。后来随着人们性慧的丧失、智能的增长,唯智而用,也就不知“亚”字是慧观下对病毒形态的准确描述。将古文化中慧性科学的图文基因,演变成为智能的汉字基因,丢失了大量的慧性科学元素,图蜕变为字,而仅以“恶”字而用,表述天道以恶罚恶,以恶惩恶,达到平衡调节。将责任完全推向无为而无不为的天道,逐步丢弃对自己的反省自律。此时,人们已经不知道古圣创造“亚”和“恶”的本义了。
在中国文化的几千年变化中,上古这类性慧理气科学的成果,在图文基因向字形基因的蜕变中,“智能文明”未能较好地保存“性慧文明”的成果。但是这种丢失的轨迹,道医研究者常常可以在甲骨文的研究中俯拾即是。
通过以上对古代经典中的相关“亚”与“恶”的形名进行解析后,我们不难看出,“恶”这种病毒并不单纯是“智能科学”所掌握得那么简单。它的本质,是天人合发于人类群体或社会的恶行而产生天道无为而运的“亚”生结果。人类的一切恶行,都可能直接产生这类后果。
现代西医学的研究也发现,“艾滋病”、“病毒性肝炎”、“萨斯 SARS ”等流行病,恶病毒总是能够在本来健康的身体上自主地产生、发展,而被感染者很多都是并没有接触过感染源的人。智能科学界指出存在着“气溶胶” 这种感染途径,“气溶胶”是指肉眼不能看见的显态之物,那么这种气溶胶,很可能就是质元疫毒的有质有形载体。
这些现象,同样验证着道医学在慧观中的许多发现就是自然的法则。
人类的任何疾病,都是患者在“善”和“德”的精神系统中,有所亏损和欠缺,能量之精气不足和不全,才是导致产生各种疾病的先导原因。恶病毒这个“恶”,与人类本身的恶行具有同频率性、同气相求性。它们首先破坏的是人们有质无形的精气,其次才开始损伤患者机体的外壳和内在的实质。
“ 恶 ” 这种病毒,就是大道无为而为,应人类自作孽而触发,用于清理人间邪气场和一切恶行的净化剂,是人间善恶、正邪气场的平衡调节器。人的心善、行善、言善,体内的善因子必然丰富,五德能量的充沛,必然正气内存,卫气外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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