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老子所言,人类社会就是这样在有相的物质世界逐步发展上升的进程中,而无相物质的精神世界按照道—德—仁—义—礼—信—愚(智)的方向下滑到道德的最底线,进入精神智识愚昧无明的时期。而且这个物质与精神的“异相互动双曲线”在它们各自的极点区,都有一个相互交汇的连接点,头尾相互衔接,从而构成一个圆周的运动轨迹,也就是太极图的阴鱼和阳鱼的互衔其尾之象。看一看这个太极图,如果说太极弦是竖着的图的话,把它横过来放,把阳鱼放在上面、阴鱼放在下面看一看,是不是互衔其尾,你咬着我的尾巴,我咬着你的尾巴。这个弦极点对于人类社会而言,也就是有相的物质世界极为丰富、先进和发达,但是无相的精神物质世界却极度的贫瘠、落后和至衰。其实历史上几个人纪之间的相互大转换、大变化、大异动、大苦难,都发生在这种极点结合区。这个圆周的周期性变化轨迹,也就是人类社会发展史中沉重的、尚未摆脱的因果律链环。现代科学对冰河时期人类古文明毁灭的考古所发现的史实,同样无情地验证了这种极点弦极区的客观存在性。
道,在这个无情的链环中,始终在发挥着“无为而无不为”的调控作用和主宰作用。期盼着人类能够及早地、全面地、深刻地认识有相的物质世界和无相物质的精神世界,从而跳出这个太极模式图“2”数的制约,不要被这个“2”捆住——一个捆住了手,一个捆住了脚,要尽快地将整个世界复归于“德一”和“道无”之中。这也正是老子的“唯德主义”辩证法思想,为什么只用“一”而不用“二”的缘故。我们看看整个《老子·德道经》不都是这样么,始终是在强调“德”、强调“道”、强调这个“0”和“1”,这也就是老子为什么牢立于论“德一”之境的天机所在。因为一旦离开了这个“1”,那必然就是无穷的烦恼。只有站在“0”内用这个“1”,那才是生机勃勃,前途光明无碍。这也正是修真明德,圣人之治方法论当中为什么高度强调修心、执两用中,从太极的中心参破其“心”,裂变阴阳,复扭太极为“○”,重归于“一”的根本原因。
人类的先哲们在漫长的历史中,可以说是倾尽了毕生的心力,不断地进行研究和探索人类的根本出路。但是,没有哪一位能够像老子这样“居无、用一、驭有”,洞若观火般地掌握着整个人类社会变化的总规律,并且还尽泄其密。不仅如此,还向我们人类指出了如何脱离这个漩涡怪圈,重新踏上“明明德”归道的正确出路。
在我们人类的无相物质精神世界中和有相的物质世界内,依据老子的“唯德主义”哲学观,这两者都是唯物性的物质,只是物质的特性不同。各种各样的物质都带有不同的特性。这两种物质也存在着“无相”和“有相”的分别,存在着固态和气态之分。在这种同是物质的一对阴阳结构中,占主导作用地位的是无相的精神物质世界,它对有相物质世界的取舍产生着根本性的导向作用,是道德学长期验证的“阴动为先”的定律。人类心身中和社会环境中德的存失与厚薄,私和欲的多少与强弱,决定着有相物质世界的去向和归宿,起着这样一个导向的作用。这个去向、归宿由人们的心所决定。人类历史的严酷现实,无情地验证着太极中这一对阴阳物质互根和消长变化的真理性。
我们中华传统文化中,自始至终都是把握精神物质世界的第一性,从而诞生出黄老之学和孔孟之学以及释佛之学,不可用仅适合太极白境的现代哲学唯物论加以否定。老子的“大唯物主义”和“唯德主义”哲学思想,站在道“0”内,运用德“1”来观察、阐释世界这一太极的变化。“居于○,用于一,运于二,演于三”,这是老子哲学思想的基本方法。孔子的儒学则是站在德“1”内,运用仁义“2”来阐释世界这一太极的变化,因此就比较接近老子的哲学思想。近代的哲学思想则是仅处在单一的太极白境之内,全面地深刻地研究有相物质世界的内在变化规律,将历史和现代科学所能发现的有相物质世界界定为唯物性、唯一性,进行研究和阐释。
“一生二”所反应的就是“德一”的初始朴散而产生的“一分为二”。黄老学说是用太极图十分形象地象喻了这个“二”的全息性。这个“象”——太极图之象,那可是大有学问。我们只要认真观察一下太极阴阳鱼的结构图,就不难发现人类的无相精神世界和有相的物质世界,一旦离开了“德一”的环境,滑入、跌入到“二”的太极图模式以后的必然发展趋势和总规律性。我们看太极图阴鱼和阳鱼之间的弦线,其实就是一个非常形象的双曲波型线。如果以阳鱼的太极白境象喻有相的物质世界,那么这个阳鱼的腹弦线就可以看出存在着一个波峰和一个波谷。同样,如果以阴鱼的太极黑境象喻无相的精神物质世界,那么这个阴鱼的腹弦线上同样存在着一个波峰和波谷。再将阴鱼和阳鱼结合在一起进行观察,这个双曲线不就出来了么?也就十分明晰地呈现出来,当物质世界上升至曲线波峰时,必定就是精神世界的低谷期。相反,在精神世界的曲线运动至波峰弦的峰处,也必然是有相物质世界的低谷期。这个揭示那简直是太绝妙了!要是在太极图“二”里面去研究如何同步发展,陷在里面只揪住一条去发展,怎么样能把这两个波拉得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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